边嘟囔着跳什么好呢?
没有音乐,没有背景,只有雪花红梅。
覃卫俞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刚做好的画,看到女人起舞的那瞬间,瞳孔微缩。
那是——他的汝儿最喜欢的一支舞。
覃卫俞耳边响起前世的她躺在榻上,用近乎绝情的话道:“皇上,臣妾与您永不相见。”
她再也没有对他笑过一次,再也没有跳过这支舞。
男人望着不远处的夫人,透过她的身影,好像看到了纳妃那晚月下的她。
他不由轻喃出声:“汝儿。”
陈念汝跳到一半,一时忘记了下面的动作,只能止步。
她看向男人,发现他像是入定了一般。
陈念汝干咳了声:“老公?覃领队?覃卫俞?”
“……”
陈念汝无奈地走过去,推了两下呆住不动的男人,嘟唇不满道:“我知道跳的很难看,你没必要用这个表情告诉我。”
哎,她上辈子琴棋书画倒是都学过,可……都是半吊子,统统只是入门级别,不对,除了画画。
覃卫俞回神,伸手将女人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攥住,尽量装作平静,好奇的问道:“汝儿,你这支舞是和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