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同志用了麻醉,可能人得明天才会醒。醒后注意饮食清淡点,遇到难产,临时转剖腹产的,对胎儿和孕妇都有很大的伤害。具体谢医生应该会告诉你,毕竟我在这方面知道的有限。”
安队长点头,“嗯,我这次回来,就是拿些日用品过去,宁医生,我先走了。”
宁清将人送出去,头疼地揉着额头。
陆青尧跟着她走进厨房。
向军和向党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做电灯泡,退出了厨房。
厨房里,宁清边切着菜,边道:“陆领队有什么想问的?”
陆青尧咳了声,深眸擒着笑:“我比较想知道,我老婆什么时候成全才了?”
宁清瞪了眼,“你也跟着那些人挖苦我。”
“没有没有,这不是你让我问的吗?”
这个问题,那是相当无辜了。
宁清轻哼了声:“陆领队,你知道,胡月红为什么会对突然我转变吗?她为什么说,我和她是一类人,大年初一也是,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是。”
陆青尧摇头,“我不知道,你不是说她坏了脑子吗?”
“……”
宁清心里给了个白眼,切菜,不管!
……
胡月红是在早上六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