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呢?”
“他去上班了,估计得六点才能回来,您有事找他?”
陆母坐在窗户旁边的凳子上,两眼望着远处的山,道:“没事,这件事和你说也是一样的。”
外面又下起了雪,屋子里还能听到冷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
宁清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道:“您说。”
“三丫,你现在也是做母亲的。假如,未来你看到你儿子生活的不好,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
“我亏欠青尧的太多,还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妈,那都是过去式,我一点都不怪你。”
宁清躲闪着陆母想握着她的手,捋了捋落在耳边的头发。
她真的好想说:妈,有什么话你说吧,不要再铺垫了!
陆母既然已经走过来,干脆坐在宁清旁边,“你坐月子的时候,我也没有帮忙,心中真的十分亏欠。要不我帮你看孩子吧?”
宁清以为陆母要留下来,迟疑的问道:“可家里的地……”
她想,分家后的陆家,人口确实够了,陆母留下也不是没可能。
陆母愣了下,“这和家里的地有什么关系?”
“您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