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意的眼神偏侧看着陆母,“最后劝你一句,不要过多参与人家小两口的事情,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陆母根本没听懂任慧卿话里的意思,怒道:“你的意思是,就算你闺女被休回家,你都不觉得是她的错?”
这语气,就像是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一样。
暴脾气的任慧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嘴边的笑容凝固,嗤道:“我宁家又不是养不起闺女,干嘛要受那委屈?”
听此,陆母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人家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名声都不要了,她还在这里费这个口舌干什么?
任慧卿看着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将面前的杯子往前一推,也跟着起身走出去,“亲家母慢点啊!”
哼,小样,和她斗?还太嫩!
陆母站在院子中,听着身后任慧卿虚假的送别话,瞬间感觉血液倒流,整个人快要气炸了。
天上飘着小雪,冷风吹过,陆母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对宁清那屋喊道:“青尧,后天带着孩子回家一趟,你表妹家的柱子和狗娃明天就回来了。”
她说完,没听到回音,绕开门口凶神恶煞的大狗走了出去。
这个狗娃和柱子就是向军、向党刚来的时候,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