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党哥哥你真好。”
向军轻笑,虚点了点快速接过橘子的弟弟,“该你出牌了,就知道吃。”
“向军哥哥你出了什么?”
“两个二。”
“唔……”
“打不过就跳喽。”
“哎呦,可以的,我有两个王。”
向军偷笑,要的就是你这两张牌。
最后,肯定还是建设输了!
向军、向党,分别往三弟弟的小肉脸贴上了写着笨蛋的纸条。
等陆青尧叫吃饭的时候,小建设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
陆领队端着米饭出来,就见小儿子可怜兮兮的撅着屁股,脸贴在躺椅上,玩着大黄猫的尾巴,肉肉的脸挤在一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扶额,“建设,把那个摘了吃饭。”
端菜的向军听到,阻止道:“爸爸,三弟弟输了,这得贴到睡觉才能摘。”
“谁规定的?”
向党:“这是妈妈发明的新玩法。”
洗好手的苒苒跑过来,“爸爸也要玩吗?”
陆青尧嘶了声,不回答这个问题,将目光重新看向小儿子——
知道发明人是谁后,他觉得,这个审美是相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