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吗?”
“可你这也委实冤枉我。”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两次事件都给你个陈述的机会,不对,准确说是三次。”
“哪,哪三次?”
宁清从老公怀里起身,见他一脸懵圈的表情,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野花,轻嘲道:“我头一次见陆领队亲昵的扶着一个女人走过来,头一次嫌弃我之后,直接扶着美人进了屋。”
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闭上眼睛深呼吸。
这几天她时常告诉自己,要相信和陆青尧之间的感情,不要过多的去怀疑什么。
可她脑子里只要闪过那个画面,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瞬间炸了。
整个人就是泡在醋缸里……
宁清见他错愕的表情,说了声:“抱歉”
说完,抬步往楼上走去。
活了这么长时间,这是她头一次失态。
宁清刚走了一半,就听身后传来陆青尧的声音:“老婆……”
“你别上来了,我冷静一下……晚上你和几个孩子随便对付一下吧。”
她满是疲惫回了句话,大步走回了房间。
今天和陆青尧说那些话,绝对不是怀疑男人出轨,而是一种特别强的占有欲在作怪,她想控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