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眼睛,“我,我醒了。”
宁清噗嗤一笑。
陆青尧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穿着貂皮大衣的男人,一脸谄媚的笑着叫他:“姐夫!”
他脑子有那么一瞬间当即,这审美……什么时候这么偏了!
“栋梁,任栋梁吧?”
陆青尧伸手和对方握了握,不确定的问道。
任栋梁随即露出一排大白牙,“哎呦,没想到姐夫听过我,真是受宠若惊。”
他表示十分自信。
在场的所有人觉得十分辣眼睛。
宁清抱着闺女,直接一脚踹过去,虎着脸吓唬道:“任栋梁,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要是再不脱这个衣服,我保证把你打死。”
任栋梁捂着屁股,“姐,你都嫁人了还这么暴力,真搞不懂我姐夫喜欢你哪里?”
“需要你搞懂吗?”
要不是女人抱着孩子,绝对将这个表弟的耳朵拧下来。
任栋梁从小被姐姐们欺压到大,当然知道这个语气代表着什么,绷直身体假笑一声,头也不回头的往西厢房走去。
宁小宝因为昨天晚上睡得晚,导致今天根本起不来。
任栋梁大步走进去,手贱的掀开被子,“起来,起来!都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