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仪态万千的皇后。”
覃卫俞低喃轻语,“汝儿,上辈子,你若是告诉我,你不稀罕那个皇后之位,我也会歇了那个争位的心思。”
陈念汝心中被重重一击,结合这些年听到的故事,轻声道:“我的陛下呀,你要是不去争,不仅卫国没有那几年的太平安康,就连你我,都要为人鱼肉。”
覃卫俞薄唇微勾,不想那些事。
“夫人,为我弹一曲如何?”
“我的陛下,万一邻居过来,让你饶命怎么办?”
“现在还不到七点钟,哪会饶命?”
陈念汝佯装无辜道:“万一呢?”
“无视。”
女人低笑,起身坐在古琴旁,轻轻拨动琴弦,念起了凤求凰。
一曲罢。
换覃卫俞上场,弹起了上辈子为她创的曲子——
“夫人,跳舞吧?”
陈念汝原本想欣赏,但看男人那副想看的模样勉为其难的哼唧了声,随曲起舞。
窗外,大雪纷飞,寒梅挺立。
……
元宵前一晚,向军和向党抵达虎镇。
陆青尧早早的接到元老的电话,要到了班次号,在火车站等着。
向党手里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