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女人淡笑不语,边弹了几下,边道:“婶子,过两天,我要回趟娘家,家里的这些东西,估摸着你得帮忙照顾着。”
自家老公那记性就不指望着喂狗等事情了!
刘婶听出她话中浓浓的嫌弃,又听她没了琴音, 应了声,换了话题,“你不弹吗?”说了,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紫藤,“这几个长得不错,小清,我发现你这里的花长得都挺好看的,今年这株最长。”
宁清抬头看了眼,起身拿了剪刀过来,“这花挺好养活的,索性您现在在享受老年生活,养花弄草挺好的。”
刘婶接过,笑眯着眼看着手中的紫藤,紫里透白,好看的很,“你居然舍得给我。”
女人轻笑,“这东西来年还会长,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玩意怎么弄。”
“就是你把架子搭成……”
宁清的话刚说完,就听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
安婶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你要是敢再来一次,老娘打断你的腿!”
胡月红理直气壮道:“我就是来找安经国,关你什么事?死老太婆,还以为你是我婆婆,我怕你啊?”
“你把我儿子害的这么惨,来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