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朝服,但是那几个朝代,根本没有人会拿这种颜色来作为朝服。”
她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玻璃里面的衣服,半响,问旁边听傻的工作人员,“这件展品会一直放在这里吗?”
应该不可能吧?上辈子来博物馆很多次,根本没见到过!
工作人员礼貌轻笑,“不会,这次是因为它刚出土,据说,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朝代,我们要查清楚之后,放到它应该在的展区。”
陈念汝若有所思的哦了声,美眸看着玻璃里面的朝服,仿若千年前的覃卫俞坐在龙椅上指点江山。
围观的众人见她盯着一个朝服失了神,没再讲解什么,悻悻然的三两结伴离开。
向东以为这件衣服有什么可研究的,一脸严肃的绕着这件展品走来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念汝回神,就见儿子蹲在旁边,半抬着头一脸思考状。
陈念汝好奇道:“你看着这个想什么?”
向东不耻下问道:“妈妈,刚才你盯着这个在想什么?”
“我……”
陈念汝拉长的语调,后续的话没有说出来,脸上带了几分苦笑,摇头,“没什么,继续看吧。”
她拉着儿子继续往里走,“唐朝的工艺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