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你别这样抱我,我要下走直线。”
“……”
没得到回应的陈念汝开启了撒酒疯模式,“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人,老公,你放我下来。”
“……”
就刚才拐着弯的走势?放下去,直接碰个包。
“老公,你不爱我了。”
这时,她已经被放在了床上,白嫩的手,轻垂着顺势倒下来的男人,没走成直线,特别不开心,再次嘟囔道:“你不爱了。”
她现在就像是小孩子,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开始闹腾。
覃卫俞看着近在咫尺的夫人,没见过这样子的她——
平时的陈念汝对谁都是落落大方,和宁清还有他的时候,偶尔会展现一些不同的模样,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放的开。
他轻抚这女人的脸颊,放柔了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对一个稀世珍宝般,“这就是你醉酒的模样吗?”
要是如此,才能看到这般可爱的她,他想每天都将其灌醉。
陈念汝觉得耳边痒痒的,轻拍了下他的大手,试图将自己缩成一队。
覃卫俞见她迷糊的睡过去,将她放平,准备给她准备水,擦一下脸。
他刚端着水进来,就见夫人朦胧着双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