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问清楚了,水也喝了,赶紧出去吧。这死丫头,仗着太太的宠爱,还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讲。”
离开大婶的主人家,顾远继续向邻人打听白府的事情。下午回巡捕房吃了晚饭又折回探长室时,康一臣和车素薇都还没有回来。他继续等,这一等,等到值晚班的巡捕换班。
“坐。”
隔着桌子,车素薇与顾远相对。
“白老爷以前是洋行买办,通过这个,他赚了不少钱。洋行倒闭后,他把钱投进酒楼,在公共租界及华界共开有五家酒楼。这酒楼生意上的事情,一直是白时英在跟着他做。目前,酒楼的实际掌权人还是白老爷。原本,他们打算在法租界开第六家酒楼,但因白老爷受伤昏迷住院给耽搁了。”
“白时英对酒楼的生意打理得怎么样?”
“从酒楼管事口中得知,他对生意上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不仅敬重白老爷,人际圈的声誉也不错。”
“这就奇怪了,白时英二十岁,白老爷为何不把手中的生意全权交给他呢?”
“有两个可能,一是四十多岁的白老爷还不想放权退下来,二是白老爷想把酒楼交给另外的人打理。”
“白时英身上毫无瑕疵,白老爷何不退下来好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