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干二净。”
“曹记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尸体未检,竟然猜测谋杀案,你这要是登上报纸,怕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曹青萝表情有些尴尬:“我只是在假设罢了,阿嚏——”话未说完,人便打了个喷嚏。
顾远拿起放在一边的雨伞撑在她头上,说:“拿着吧。”
曹青萝接过:“谢谢。”
“曹记者还是回去吧。如果有消息,我再给《申报》打电话。”说完,顾远对奔跑过来的巡捕挥手,“这里!把尸体送去停尸房。”
法租界中央捕房。
后楼停尸房入口处的桌子前,车素薇左手拿着《东西各国刑事民事检验鉴定最新讲义》,右手极有技巧地把玩着锋利的解剖刀。她似乎闻到尸体的味道,右手一停,左手放下书。浑身湿透的顾远看到她,讶异道:“车小姐没回家?”
“被雨困住了,打算在停尸房过夜。”
她的话让正抬尸进门的巡捕浑身汗毛竖起: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正好,车小姐,替我验验这具尸体。”顾远指向被车轮碾烂脑袋的尸体。
“抬进那个房间。”
“素薇!”把雨伞立在门外墙边,跟上来的曹青萝急忙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