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出来?”奥罗摇头道。
林震东脸色一沉,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不要惹麻烦,如今的华夏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华夏了!”
“老师,我知道了。”奥罗心中一凛,忙低下了头。
于是,林震东才顺着台阶下了飞机,朝着停机坪外的航空大厅走去。
就在不远处,另一波准备登机的旅客中,一名年逾花甲的老者定定的立在那里,望着林震东离去的方向,他双目充血,拳头紧握,骨节嘎吱作响。
“爷爷,爷爷,该登机啦!您腿脚不方便,我来扶您。”一名小男孩跑了过来。
这名老者见到孙子后,原本紧握的双拳,顿时松开了,伸出手溺爱的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在老者的腋下,夹着一副拐杖,已经陪伴他三十几年了。
“好好好,还是我孙儿乖,爷爷这就去登机。”老者点头道。
小男孩扬着脸,奇怪道:“咦,爷爷怎么哭了?”
“年纪大了,要离开祖国,人老了都念旧,当然会哭,你还小,不会明白的。”老者伸手揉了揉眼睛。
“哦。”
小男孩才七八岁的模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今天他们一家举家迁往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