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理由存在侥幸心理,想着有朝一日他倏然回头,发现她对他的好。
他不会再看她了。
他的心底,他的眼里,完完全全只剩下了时羽。
这场战争,她还没去争,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该释然了。
她半死不活这些时日,到头来,折磨的也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眨了一下眼睛,有水滴到屏幕。
她抹了一把,平静的放下手机。
拉开窗帘。
让阳光钻进多日暗无天日的漆黑房间。
洗脸,吃饭。
当天,她去了公司。
仿若这些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去陆西洲办公室送资料时,她甚至平静的同他对视:“这是那件单品改进后的成品图。”
陆西洲看着她,失了神。
直至,许南风轻扣桌面,他才回神,开口,问的却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你的伤?”
“托陆总的福,完全好了。”她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波澜:“谢陆总关心。”
“……”
气氛莫名压抑,短暂的沉默,许南风问:“陆总,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我出去了。”
陆西洲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