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对待丝路的问题上,他不会做出这种杀鸡取卵的不智之举!”
韩六一直端着茶碗,根本就不敢随便放下,实在是在元晟面前,他拘束的很:
“元郎君,这次,我们虽说花了不少钱,可得到的消息太少,知道的也是一星半点,说是马匪!”
说到这里,韩六竟然还有些生气的样子,说话声音都大了一些:
“元郎君,那些人说,石罕他们的商队,是咱们河湾地这边的马匪给截杀的!
去他奶奶的,黑风他们早就给喂狼了,咱们才是河湾地的主人,这不是往咱们头上扣屎盆子吗!”
“看来炎海是忌惮商队,而且这个商队确实目的不纯!”
思来想去,元晟把其他的势力都给排除掉,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沙州回鹘:
“看来,那些沙州的回鹘人,这是想要做一番大事业啊!”
“沙州回鹘?”
韩六使劲的挠了挠头,根本就跟不上元晟的思路:
“元郎君,这沙州回鹘,跟归义军不是一伙的吗?”
“他们能是一伙?一群桀骜不驯的野蛮人,能跟归义军一伙?”
对于这些回鹘人,元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管是高昌回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