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倔脾气实在是没办法:
“这酒其他地方还真没有,就咱们马场里有,虽然不贵,可它口感好不是,您呐,还是带点回去喝的好!”
张国盛笑了笑,还是拒绝了:
“过年再说,家里也没人,带回去干啥!”
元志山没有劝张国盛,他夹了一口菜:
“国盛哥,你家里的枣树,明年你这还是要继续养着?”
“都是几十年的老枣树了,扔了怪可惜的!”
张国盛家里还有枣树,有个四亩多地,他跟元志山一样,都是管理枣树的好手:
“咱们村里,现在养枣树的就咱们这些老家伙了,咱们再不养,这老辈留下来的枣树,还不都得荒了!”
“谁说不是呢!”
元志山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家里的那些老枣树,真让他扔了,那他也舍不得:
“现在冬枣值钱,可咱们没那个精力来管理冬枣树,可这些小枣树真扔了不管,咱们这今后吃个枣都没得吃了!”
“可不是嘛,你说说,这一到过年,蒸个年糕都要去大集上去买枣,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张国盛端起酒杯,跟元志山父子碰了一杯:
“咱们年轻那会儿,谁家要是买枣蒸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