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快步走过去,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但是面对尸体,表情非常严肃,皱着眉,眯着眼睛,低头看了看那尸体的脖颈位置,随即这才若有所思的站起来。
    男人不知怎么了,最后还是抬着尸体先走了,准备敛起来下葬。
    等男人走了之后,展昭才说:“白兄,可是有什么发现?”
    白玉堂若有所思的说:“这……我不知是不是真叫白爷爷我给说准了?”
    谢一奇怪说:“说准了什么?”
    商丘此时最淡定,他坐在桌边,还喝了口茶,茶杯发出“哒”的一声搁在茶桌上,淡淡的说:“容颜永驻。”
    白玉堂转过头来,拍了一下手,说:“对,你们还记得,在酒楼里,白爷爷我说的那个邪魔外道么?二三十年前在金华横行霸道。”
    张龙说:“白爷说的那个,专门喝小孩血,保持容颜的那个?”
    白玉堂点头说:“对,我刚才看到了一眼那尸体的脖子,他是放干血而死的,但是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剩下的擦伤和撞伤都是死后投下枯井所致,这十分不合理,这么大的孩子,难道不知道挣扎么?”
    谢一说:“他的脖子,有什么奇怪么?”
    白玉堂说:“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很细小的针眼,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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