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煜不知道鄢慈得罪蒋明的事,但也不细问,他今天本来就是带有目的而来,不管陈越之说什么都一样。
“我没打算让你捧她。”
他神色安定,静静倚着靠背,看着陈越之。
“我跟鄢慈坦白心迹的那天就想好了,我不可能让她在你手下待一辈子,你凭什么让她陪酒?你凭什么给她资源?你以为这些东西只有你能给?你以为只有你能让她红?”
“我当初骂她演《青梧桐》屎,是我恨铁不成钢说了假话,那就是我心里的阮青桐。她出道时很有天分和灵性,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你口口声声给她资源,给的就是那些不入流的脑残片?她就算本来是块璞玉都会被你雕成顽石。”
陈越之蹙眉:“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方煜从来都是个有话直说的人,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颓废样,倚在沙发上像只慵懒的大猫,眼神透着油亮的冷光:“解约。”
“呵。”陈越之轻笑,“如果乙方主动提出解约……”
他顿了一下:“鄢慈要赔我两个亿,她付得起?不管你爸是谁,你想把人从我这里白白带走,也没这道理。”
“两个亿的违约金我帮她付。”方煜神色如常,好像他嘴里说的不是两个亿,而是两块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