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你还差不多,哈哈哈,脸上都白花花的。”
还没等她笑完,头上也挨了一下,萧骋抹了把脸上的雪:“居然敢偷袭你相公。”
沈棠甩了甩头上的雪,不甘示弱的弯腰抓了一把就扔了过去。
萧骋有了防备哪能轻易让她得逞,灵活地避开,跑到了一边,沈棠不服输,又拿了一把,却被他从身后抱住了腰,手里的雪没能扔出去,掉了一地。
萧骋松开她,掰过她的身子,两个人都“呼呼”的喘着气,萧骋用手清理了一下沈棠头上的雪花,问道:“还闹不闹了。”
沈棠正好对着萧骋的下巴,咽了口口水,举手认输:“不闹了,不闹了。”
这还差不多,萧骋将她头上的雪拂去,抱起她转了个圈,沈棠兴奋的直叫,张开手臂,仰着头,时光静好。
两人在外头你追我赶的闹了半天,衣服早就被雪给打湿了,沈棠虽然戴着手套,但毕竟是绒的,进屋子的时候,上头都能拧出水来,鞋子也是湿了个透,连袜子深一块浅一块的遭了殃。
红杏细心,提早就准备好了衣物,还让厨房准备好了姜茶,看着她吃了这才作罢。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沈棠嗓子不怎么舒服,昨日贪玩还是有些冻着了,若不是喝了一碗姜茶,可能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