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低,不停低,越来越往下垂——
    隔着两个人薄薄的衣服,雷荆山觉得被她挨近的地方,火烧火撩一样的发烫,没有摩擦,可热量却让他直呼受不了,心脏都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了。
    “小姑姑?”
    看她的头低得快落到他小腹了,他尴尬地咳嗽一声。
    安瑜没有醒,雷荆山挪了一下身体,轻轻把她的头扳了回去。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