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了。”
    她分析得太过理性,雷荆山心里一沉,抬头看向她。
    客厅暗淡的光线中,她的脸竟有那么几分不合时宜的冷漠。
    雷荆山幽幽问:“安瑜,你就不难过吗?”
    难过吗?当然是难过的。
    可安瑜跟安北城一样,真实的情绪不太外露,也习惯了掩饰内心。而且她跟安北城那种冷面人还有一点区别,心里越是难受,越是愿意用笑容来伪装……
    于是,她带笑的样子落在雷荆山眼里,就像一个没心没肺没感情的怪物。
    “难过也没办法。我不是医生,也不是阎王爷……我能做的,就是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
    她并没有开玩笑,只是实话实说。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嘴上的安慰或者痛苦表达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除了做给别人看,让人觉得自己善良之外,只会给真正痛苦的人带去负能量。而行为永远胜于语言。
    只可惜,她的想法太理性,雷荆山却是个热心的汉子。
    一时间他理解不了,看着安瑜的脸,也觉得说不出的陌生。
    “怎么了?这么看我做什么?”安瑜抬眉,依旧在微笑,“不高兴了?”
    “没有。”雷荆山深邃的视线扫过她的脸,情绪稍稍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