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一些被陆朝宗掐出来的红痕。
“你给我闭嘴!”苏钦顺扬手,狠狠的指向苏阮。
苏阮紧抿着唇瓣,一张夭色媚气的脸绷的死紧。
“哟,来的巧了,竟然如此热闹。”突然,去而复返的刑修炜拢着大袖站在垂花门口,笑盈盈的看向一团糟乱的庭内惊奇道:“苏大人?您不是卧病在床吗?”
听到刑修炜的话,原本气势汹汹的苏钦顺当即就涨红了一张脸,面色略微有些尴尬。
相比于苏钦顺的难堪,刑修炜便落落大方多了,他缓步走到苏阮面前,从宽袖之中掏出一小白玉瓷瓶道:“刚才走的急,忘记将这雪肌膏交与苏二姑娘了,主子吩咐,定要将其亲手交到姑娘手上。”
刑修炜口中的主子,除了那陆朝宗别无他人。
苏阮垂眸盯着刑修炜手里的白玉小瓷瓶没有接,刑修炜便笑着交给了一旁的平梅。
平梅伸手接过,略微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苏阮。
苏阮咬着一口素白贝齿,眸色发红。
刑修炜朝着苏阮躬身一拜,然后转身走到苏钦顺的面前道:“下官那处还存着苏大人的赐告,但今日下官见苏大人如此龙虎精神,实在是欢喜不已。”
说到这里,刑修炜突然话锋一转道:“江南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