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撑起来的。
听罢苏阮的一番长篇大论,陆朝宗抬眸,眼中沉色暗深。
“阿阮姑娘这是在夸赞本王治国有方?只可惜,本王却不是那小国君主,受不得委屈。”
被陆朝宗慢条斯理说出的话噎了噎喉咙,苏阮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想给陆朝宗戴高帽,却是不想被这厮一句话就给堵了回来。
确实,这厮比那国君更加杀伐果断,他受不得一点委屈,即便是当时受了,日后也得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就像是那睚眦般心眼极小。
马车内再次陷入沉静,苏阮脑子里头的话兜兜转转了许久,还是没有理清楚该怎么说。
这陆朝宗城府太深,不管自己如何讲,他总是能给你四两拨千斤的扫回来。
苏阮有些焦急,她只觉喉中干涩好似火烧。
小心翼翼的转身,苏阮抬手端起小案上的清茶饮了一口。
“其实,臣女还有一件事,想问问王爷。”捧着手里的茶碗,苏阮呐呐的开口。
“说。”陆朝宗端着手里的茶碗,白皙的指尖轻摩挲着上面的青瓷素色。
“今日二房一事,不知道王爷怎么看?”
苏阮深觉,今日的事不可能只如此简单,必有隐情在其中。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