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拢宽袖,露出一只修长手掌道:“瞧,这批了一个时辰的奏折,手都伸不直了。”
苏阮是不信陆朝宗的话的,但她却也是真的心疼他。一早上都对着那堆子烂东西,也亏得这厮坐得住。
握住陆朝宗的手,苏阮引着他一道浸入温着水的铜盆内。
铜盆里漾着温水,细嫩的花瓣点在水面上,飘飘荡荡的抚过两人相握的手。
陆朝宗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的跟苏阮的手贴在一处,直比她大了一大截。
“真软。”握住苏阮的手,陆朝宗勾了勾她的小指道:“阿阮的手,堪比凝脂白玉。”
作为女子,被人夸赞是件极欢喜的事,尤其是这个夸赞的人还是自己的欢喜之人,那就更为欢喜了。
苏阮红着一张脸,伸手抽过一旁的巾帕递给陆朝宗,声音绵软道:“擦你的手吧。”
接过那巾帕,陆朝宗先给苏阮擦了手,然后才给自己擦手。
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更近,大概是厉蕴贺带着人去阁楼讨人了。
苏阮探头,往外头瞧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瞧见。
“二姐儿,上二楼能瞧见。”半蓉看到苏阮的动作,赶紧好笑的提醒道。
苏阮微红了红脸,转头朝着陆朝宗道:“你想去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