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你有什么罪?快起来说话吧。”苏阮一惊,赶紧从美人榻上起了身。
止霜从宽袖暗袋内掏出一白帕递给苏阮,面色沉静道:“其实这才是您的落红帕。”
苏阮伸手,将那落红帕展开,上头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止霜……”苏阮颤着唇瓣,只感觉喉咙里头哽咽的厉害。
“王妃,您没有落红。”止霜垂下脑袋,声音清晰。
苏阮面色颓然的坐在美人榻上,神色怔怔。她,怎么会没有落红呢?
“止霜,他知道吗?”苏阮垂眸,脸色惨白的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止霜。
止霜自然明白苏阮说的“他”是谁。“主子知道。”
已经知道了吗?苏阮捏紧手里的落红帕,突然想起那人今日一早便去了书房,让她连个面都没见着,就一人去敬茶了。
所以,那人也是心有芥蒂的在怀疑她吗?
绮窗半开,日头透过窗绡照进来,层层叠叠的落在苏阮的身上,苏阮坐在美人榻上,突然感觉浑身发冷。
“王妃,摄政王来了。”主屋外传来平梅的声音,苏阮突然猛地一下起身,连绣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冲了出去,正巧与刚刚进门的陆朝宗撞了个正着。
“怎么连绣鞋也没穿。”陆朝宗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