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现今被酒兮娘一提点,才突觉原先一直认为是理所当然之事,其实也是有错的。
但好在,她院子里头的东西食不下,都会分给其她的丫鬟婆子,倒也不算是浪费。
与酒兮娘和陆光裕说了一会子话,天色渐晚,苏阮起身告辞。
止霜唤了轿撵来,苏阮却没坐,只道:“一天到晚的坐轿撵,身子都要乏累了,走走吧。”
“是。”止霜上前扶住苏阮,带着人往南阳殿去。
南阳殿内点起了宫灯,细碎的琉璃灯色从模糊的窗绡处透出来,陆朝宗挺拔的身影显在绮窗口,黑色的暗影将他的棱棱角角皆清晰的放大了几分。
苏阮提着裙裾,加快了几分步子。
殿内烧着暖炉,苏阮一进殿,便让止霜褪下了身上披着的青缎色披风。
陆朝宗靠在绮窗处,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捏着奏折,神色认真。
苏阮踩着脚上的绣鞋,轻手轻脚的挪到他的身后,然后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陆朝宗低笑,声音沙哑浑厚,带着一抹明显的幽暗欲色。
苏阮探头,压着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是……刑修炜?”陆朝宗慢条斯理的吐出这几个字,苏阮立时就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道:“好啊你,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