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软绵的厉害。她颤颤的开口,喉咙口有些干涩。
“阿阮不用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陆朝宗叼着苏阮的耳垂,嗓音沙哑道:“阿阮只要好好的躺着就行了。会很舒服的。”
“你,你总是哄我……”苏阮朝着陆朝宗瞪眼。
每次舒服的明明都是这厮好吗?她可是累的就跟那被锄坏了的地一样。
“傻阿阮,只有耕坏的牛,哪里有锄坏的地。”陆朝宗俯身轻笑,抬手掩上那绮窗、
庭院处,平梅端着手里的热茶刚刚跨过垂花门,就瞧见了那站在主屋门口的刑修炜。
四姐儿苏惠德抱着手里的白狐来寻苏阮,被刑修炜给拦在了主屋门口。
为防苏惠德吵闹扰了里头的兴致,刑修炜用手里从绶带处抽下来的绳结给苏惠德翻花样玩。
苏惠德聚精会神的蹲在刑修炜身边,一脸认真。白狐甩着大尾巴,乖巧的立在旁边。
“刑大人。”平梅上前,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他道:“可是摄政王来了?”
“是。”刑修炜伸手接过平梅手里的热茶,然后笑道:“平梅姑娘沏的茶就是与旁人不同。”
“都是茶,没有什么不同的。”平梅不在意的道。
“茶能识人,这泡茶的人好,茶自然就好。”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