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你今日这般到底是要做什么?”
陆朝宗一边亲着苏阮的面颊,一边笑道:“云州城内赌坊钱庄盛行,阿阮觉得这些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阮歪头想了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朝着陆朝宗摇头道:“不知道。”
陆朝宗贴着苏阮的耳畔轻磨,“钱庄赌场都是用来洗官银的。”
“还能这样?”苏阮一脸震惊的抬眸,“他们这些昏官,花样手段还真多。”
“不止这些。”陆朝宗搂住苏阮,反靠在绣榻上。“还记得咱们今日瞧见的几间当铺吗?”
“看到了,一个人都没有。现在的云州城哪里还有人会去典当呀,都两手空空的巴不得逃命去。难道这典当铺子也和那些昏官有关系?”
“开设当铺,用高价钱来买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或者用低价钱当掉一件金贵物,这样一来二去的,账面上虽清清楚楚,但内里却是在行贿。”
“啊,原来是这样。”苏阮蹙眉点头,神色恍然。
“这些钱庄,赌坊,典当铺子,都是沈家的产业。”陆朝宗敛眉,细薄唇瓣轻勾,“此次之事怕是和沈家脱不得干系了。”
“沈家?就是那云州第一首富沈家?”苏阮转头看到陆朝宗,瞧见小皇帝摸摸索索的还在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