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谢芳荨道:“要说公道,你再往前走走,最靠近散修摊位那一片刚进去左手第二家就行了,是我一个不成器的侄子摆的摊位,他小小年纪就爱摊着张脸,家里想让他好歹在进宗门前多锻炼一二,可谁知这小子摆着摊位宁肯呆坐一日开不了张也不愿与人多说半句话,这三五日来唯一做成的一笔生意还是他见买家可怜,白送与人家的,你说可气不可气?他断不会要高价,既你问了,我这不要脸的姑姑就死皮赖脸的让你帮我这一回。”
    岳菱芝莞尔一笑,她道:“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罢了,我去哪里都是买,就照顾咱们大侄子一回好了。”
    谢芳荨也不恼,只是催她:“快去吧,快去吧。可别在这儿耽误我做生意了。”
    岳菱芝依言走到了散修摊位旁,果真看见一个如谢芳荨所说的少年在摆摊。
    这少年一身玄色,更衬得肌肤如冰似雪,他盘腿坐在地上,膝上放着一把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剑。
    岳菱芝走了过去,笑盈盈的问了句:“摊主,可有处理纸莎草的草药?”
    这少年闻言抬起了头,他生得眉眼修长,目若寒星,只简简单单答了句:“十块下石。”
    岳菱芝递了灵石过去,这少年也递了个储物袋过来。岳菱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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