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巧合,可以说是他的身体记忆,可就我们看到的就有这么多回,我们看不见的呢?这样还能说是他失忆了吗?”
许寒玄越听越觉得冷,听到最后,他只觉自身恍若置身冰窖之中,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想:原来自己觉得重新温馨起来的这些日子,都是假的吗?哥哥呢?他是不是一边在想着什么时候对自己下手最能洗清嫌疑,一边笑自己是个好骗的傻子呢?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岳菱芝两人分开,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的住处,只是等到再见到哥哥那双清澈单纯的仿若稚子一般的眼神之时,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心中在问,是谁换了夺情丹?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兄弟俩已经图穷匕见,再想这个,又有何意义呢?
不如还是想想,哥哥这样忍辱蛰伏,到底打算何时动手呢?
许寒玄是这么想,可许寒肃这些日子只觉得幸福的都快飞升了,没有感到半分屈辱,只是他也要想想,日后该何去何从了。
那日他吃下夺情丹,只当自己会记忆全无,谁想到这夺情丹全无用处,正当他思索之间,竟看到了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这密室里的人:他的父亲许远。
他当时慌乱极了,只当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