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可比性的。
“对,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
“别说了,我没兴趣对一个死人奸尸……而且我的任务是攻陷他,不是杀他……”阮绵绵瞬间理解了禁书的意思,他只有真正干掉白霄才能完成任务……不管对方有多禽兽,终究是自己前生的父亲……阮绵绵落寞的声音让人有些心酸。
禁书顿了顿,突然兴奋道: “不过你还有别的办法!对付白霄也只有这个方式了!”
……
当阮绵绵醒来,他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好冷啊,冰冷的空气窜入他的毛孔中引起一阵颤栗。
他起身来回环视自己的身体,上身是光着的,对了……被易品郭那孽畜扒光了!
“终于醒了?”
淡淡的声音,并不多么好听,还有些嘶哑,气息没有之前那么压迫感,甚至透着说不出的心悸。
他轻轻一抬就能看到落地窗前站的男人,白霄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将满脸的坚毅冷漠衬托出来,剑眉星目的模样,依旧是一件看起来相当合身的中山服,中和了他的锐利硬朗,柔和了几分。
窗外已有些秋意,但梧桐的树叶却稀稀落落的掉了下来,在地上铺上了一层浅浅的黄绿色彩,偶尔树干上的叶子打着旋窝掉落,为这幅清浅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