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他们这群发小?
事实上也的确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还没人想到什么借尸还魂什么穿越重生的不科学概念,就没人往这方面去想过。
“太……太子……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发现易太子的眼神对着自己,单斋霍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也算是知道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心里也隐隐感觉到,自己指不定就是个替身而已,易太子得不到正主儿,就把火气撒到自己身上。
“你自己动手吧,”现在这盛大的婚礼可不适合闹出什么事情,总算易品郭还有些理智。
“我……”见周围没一个帮自己的人,那些二世祖们都带着看戏的笑脸,由于甲板太大,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转头看向已经在行驶的游轮,底下深蓝的海水溅起水花,就像一种无形的刑法,他真的没这勇气跳下去“船……已经开了”
“不过我也不介意亲自让你下去……”易品郭今天头一次露出笑容,却是冷岑的刺痛人眼。
……
白霄一身墨黑色的中山服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这里是游轮最顶部,除了船主和即将成婚的新娘子根本没人踏入,楼下的欢声笑语似乎完全被隔绝在了外面,白霄扬起讽刺的笑意,打开了黄金质感的门把手,将手中侍从传递而来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