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顶层只有船主才有资格进去!你……”一手拽住阮绵绵的衣袖,口中着急,粗重的喘息说明他是跑着过来的。
“易太子,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我和你还没那么熟,放开!”阮绵绵蹙着眉面露不善道。
“我知道下午是我不对……我……我早就对你……”
“停!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无法挽回,往日的情谊一笔勾销,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手腕上被抓着的疼痛勾起了阮绵绵体内压制的怒火,烧得他比平时凶狠了几倍。
甩开对方的手,阮绵绵迈步走了上去。
像是被一根根细针刺入血肉中,一丝丝的疼痛绵绵悠长,易品郭痴迷的望着阮绵绵消失在楼道的身影,心一点点往下沉。
“易太子,你甘心吗?”
突然,冷清的楼道中响起了诱惑的声音。
和白展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身边的人自然也是熟悉的,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易品郭并不是没脑子的二世祖,稍稍一沉吟就奇怪了,没有请帖的白言郞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展机特意给他的?莫非展机对这只不识好歹的东西还执迷不悟?
没了面对阮绵绵时的痴迷愧疚,他双眸尽是讥诮的,白言郞还不配做他的情敌。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