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黑水晶似得眸子扫过所有人,热闹瞬间冷凝了起来,他眉宇间升腾起料峭的戾气,笑没达到眼里,“这个联姻也未尝不可,不知道杨总中意我哪个儿子?”
白家的儿子,众所周知是白大少白展机,这才有人隐约想到,既然被称作大少,那么至少还有个二少吧,二少难道是那个传闻中智障儿?
传闻总是有所夸大的,原本被从疗养院接回来的白廉桦只是自闭症,但在以讹传讹之下竟然成了智障,但是没人觉得二少有任何竞争白家席位的资格,这种情况下,一听到白霄松了口,杨父像是看到了希望,“自然是大少了!”
白霄虽是温雅的笑着,但却沐着一层尖棱的锐利,他眼神一转,向身后阮绵绵问去,“我向来是开明的,孩子们的事情让我们大人来顶不是太武断了吗!展机,这事关你的终生大事,你自己怎么看?”
白霄看着就像是通情达理的家长,对子女的婚姻完全自由放任。
阮绵绵楞了下,没想到白霄会直接将这话题抛给他,随即又觉得好笑,经过白展机记忆的洗礼,他可不再是什么善男信女,别人加诸在自己身上不回报回去重生的意义不就失去了,杨家——若是你们安分的不来招惹也就罢了,现在我可不再给你们这种机会。
眼底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