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和管家商量,就决定豁出去赌一把,所有成功的男人哪个不需要冒险。
他目前迫切需要的是和白家抗衡的强而有力助力,急功近利的白言郎想的太天真,余杜白为何推出谁不好,偏偏选中他,就是看中此人是白霄的继承人之一,至于这消息怎么走漏的,也只能怪这余杜白也是那家会所的常客,偶然听到了白言郎和白管家的对话。
能顺便去掉白家一个继承人,对余家利大于弊,白家在白霄的掌控的下漂白的很顺利,这么些年更是成长成黑白两道都要忌惮的庞然大物,谁能削弱这只猛虎都会不遗余力。
白言郎就这么站了出来,却丝毫没考虑到,这一站就等于给了盛怒中的余池洋一个射杀的借口。
余池洋怨毒的目光死死锁着,他此刻需要的不是理由不是解释,而是发泄的突破口。
扳机被扣动,一个硬质的物体抵在余池洋的太阳穴,使得这场戏码停了下来,是一个黑人。黑人保镖是白家的标志,而少数几位了解的人都清楚,这些人随时能化为杀手,没多少人能躲过他们的狙击。
“白霄,你这是什么意思!?”余池洋只能用余光瞪着坐在休息区看似悠闲的白霄身上。
“白家的人,轮不到外人来插手。”白霄的面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