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下去!”
在白霄眼里,现在儿子就像是不听话的孩子,任由他胡闹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总有个限度,特别是以白展机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没到楼下估计就要瘫了,“你下去能有什么用,几岁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要让我失望到什么时候!”
“我是……”医生两个字就像梗在喉咙里的鱼刺,真正的白展机只是一个身无长物的二世祖,现在这个二世祖也和白霄没血缘关系!
而现在被禁书篡改下,他才是和白霄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白廉桦却是真正的儿子。
这话他能说吗?
不能……
但阮绵绵也因此冷静了下来,猛然发现白霄没有一丝哀恸,似乎一个儿子的生死安危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是什么?”白霄的眼神锐利的似要将阮绵绵看透一般。
“……”阮绵绵缓缓开口,像是没注意到白霄的疑惑,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桦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吗?”
咚咚咚
“白爷,我是来给大少换药的。”这时,医生走了进来,见白家父子在床上对持,被白霄一双冷炙的眼扫了遍,顿觉得透心凉。
“嗯,展机现在情绪不稳定,给他打一支镇定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