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也没什么需要带回去的。”
想想也是,就白家的家世,要什么都有,哪里还需要收拾行李,这么想着更是庆幸自己看的清,没有飞蛾扑火。
背光中,看不清阮绵绵的表情,但她却能感到对方温柔的眼神携着安抚,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她觉得昨天就算被白爷踹开了,到现在胸口还在发疼,但现在渗入了一丝甜,值得她保留的回忆。
只是杜琵梧怎么都没想到,她将来会因为阮绵绵对她看中的缘故,反而不断高升。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阮绵绵对杜琵梧打了个抱歉的手势,她知情识趣的退出了房间,余光看到昨天被白霄破坏的窗户,通透的风景反到模糊了。
“展机,你小子今天总算出院了吧!”发小之一的袁滚滚在电话那头说道,人如其名,这是发小中最胖的一位,也是玩的最疯的一个。
这段时间被自家家长辈教育了一顿,他们一个个可不敢在阮绵绵养病期间闹幺蛾子。
“我再待下去就要发霉了,少诅咒我!”阮绵绵模仿着白大少的语气,和平日面对护士们温文尔雅的摸样判若两人。
“哈哈,我们大少这下子又生龙活虎了,晚上欲望都市,我昨天在这儿可看到个你会感兴趣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