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模样屈指可数。
愣是让他听完了教训后,白霄才总算缓了缓脸色,看着还站在远处的儿子,“站那么远做什么,我不该教训你?”
“……该,”阮绵绵乖儿子似地低应道,走近了几步,就算烟雾散去了,但空中的那股味道还依然呛鼻。
见他一番劈头盖脸的质问将儿子骂的抬不起头来,才道:“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出去,好好学着做起来。听到了吗?”
“听到了,那父亲,我可以走了吗?”阮绵绵继续乖乖的做他的乖儿子形象。
“去吧……咳”白霄神情略微一动,用手掩饰着出口的咳嗽。
阮绵绵忙走到白霄身后,将窗帘分两侧“刷”的一下拉开,把移动窗挪开,空气从月光下钻了进来,冲淡了屋子里压抑的气息。
“我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我还没老到这点小事看医生!”白霄面上浮上薄怒。
现在的白霄有些精神敏感,他是答应了阮绵绵,两人做最普通的父子,但这心就像是腐烂的脓包再次用纱布裹了起来,只有表面上是完好的,内里却夹杂着所有恐慌、疯狂甚至绝望。
他和白展机的问题也摆在了台面上,他是3个孩子的父亲了,已经进入中年的男人,哪里比的上年轻女孩儿对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