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真意?]阮绵绵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恶趣味。
[你说呢]狡猾的反问。
[绵绵,连我都不能说实话吗?] 自认为很了解阮绵绵的禁书可不想听这么敷衍的答案,只要想到阮绵绵有事情瞒着自己就不舒服。
[若我说了真话,就保不住那孩子的命了吧。]
[那孩子还没死?]
[你觉得余池洋千方百计送个孩子来,可能是个死婴吗?]那一切不就没意义了。
就算知道了那孩子不是白展机的,只要有他这话,白霄就不可能动那孩子。
还有点是阮绵绵没有说的,虽然这孩子背后包含着阴谋,但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时空,若他离开了,有个长的像白展机外貌的孩子白霄总归有点念想,心中不明所以的愧疚也能少一点。
这辆车就这么彪悍的冲进军区,果然还没进到门口就被在值班的一个新兵蛋子看到了。
“停车!停车!”一看完全没减速的架势,这新兵也不管一旁完全当没看到的两个老兵,干脆站到路中间挥手。
靠近到十多米白霄也没停下的意思,就这么直直冲过去。
阮绵绵见这情形,扑过身子抓住方向盘,在附上白霄那双透心凉的手时打了个激灵,硬是趁白霄设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