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过她?这结论让她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
女人都是敏感的,特别是在感情上的敏锐直觉。那夜白霄的眼神,不像父亲看儿子,而像是嫉妒,几近疯狂的嫉妒。
打了个冷颤,杜琵梧不敢再想下去,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还心有余悸,幸而她适可而止,没有对大少飞蛾扑火,也许就是她这份理智才救了她。
“先别动,你身上有几处骨折,虽然现在都固定好了,但也不能剧烈运动。”看着床上有些柔美的男孩还有点魂游天外,疼惜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当上了护士长的她不需要再护理患者,但这人是大少送来的,她想都没想就亲自过来照顾。
“我…我不能待在医院,我必须出去!必须!”木玉叶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头重脚轻的离开床铺,像是一只摇摇欲坠的水滴。
“你这是做什么!快躺下!”
“不行,我必须找到……找到,不然二少他……”木玉叶六神无主的离开床,也许是走的太急了,[嘭]的一声跌到地上。
“你和我说,要去找谁,我会帮你找!”忙跑过去扶起木玉叶。
“……”木玉叶失神的摇了摇头,二少交给他去做的事情,他不会告诉不相干的人。
易品郭找到了他的住处,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