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品郭干脆就撂担子,土匪思想来了把。
“呵,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你家人的呢,那些来参加宴会的人呢?你死了……易家……会不会一起陪葬了?” 白廉桦悠哉的反驳,在他眼里还真没将易品郭当回事。
“畜生!”易品郭稍稍一联想就明白了白廉桦的意思,他可不相信宴会上的人都能一个个毫发无伤的回去,特别是现在四处火焰高蹿,横七竖八的躺着惨不忍睹的尸体,一副毫无顾忌的疯狂样,他再天真也知道若自己不乖乖听话,易家也许更难以收拾残局。
家人是易品郭的死穴,家人和白展机,哪个更重要?
轻嗤笑出声,似乎在嘲笑易品郭的天真。
也许是嫌刺激的还不够,二少看似暧昧的咬耳朵,“差点忘了说了,再过15分钟,易家就会消失成碎末在这世界了!”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易品郭再次像上紧的发条,攥紧的手指深深嵌入肉里。
“还听不懂吗,这附近早就放了不少好东西,时间一到,就会‘嗙’的一声……呵呵呵”二少没再说下去,但任谁都听得出他剩下的话是什么。
易品郭不再开口,而是他完全呆了,本来灰头土脸也掩不住他的崩溃。
“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