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阮绵绵开口,即使看起来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好。”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这话就像一颗子弹搅乱了凝固的气氛。
二少从出现到现在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诡异的浮出一抹即逝笑意。
“不行,展机!”浑浑噩噩的易品郭总算回过神,二少还没说他就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你若想救屋子里的人,现在还有机会。”白廉桦瞥了眼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太子,提醒了一句。
果然,易品郭眼中复杂难辨,是救白展机还是救家人,孰轻孰重?
只要他和白展机换了,那还有时间将家人和宴会的人都藏入地下水道,易家到底也有近百年历史,要说宅子里没一点机关通道那是没人信的,十几分钟虽然无法把所有人都救回来,但至少能保下大部分。若是这样就要把白展机留给欲夺位的白家二少,就算易家还算平和,但他从小耳濡目染又怎会不知道权利争斗中,什么弑兄杀父也不是怪事,为了夺权什么都做得出来,那简直就是把展机往火里推。
没有太多时间的犹豫,易品郭再次睁开的眼底透着坚定,“我知道了,放开我。”
亲手将展机推出去,易品郭,已经出局了。
“你的爱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