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一阵寒凉,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大门,空无一人。
白廉桦的冷静荡然无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失控,疯狂的朝“关押”阮绵绵的房间跑去,也不管有没有埋伏。
走道上躺着那两个特护,他以更快的速度冲进房间里,果然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人,一个医生两个保镖,却独独没有阮绵绵的身影。
二少懵了,没有反应站在屋子里。
[厉害,在你混乱悲痛的时候,白廉桦挟持你,你就用同样的原理去打击他,这是你回敬的第一步吗?看不出来,绵绵,你骨子里其实很记仇吧!]很久不曾出声的禁书开口说道。
也许是被那药剂影响了记忆体,禁书最近总是蔫蔫的,也没那么活跃了。
没有理会禁书,绵绵甚至脸上一点起伏都没有,现在他的心思如果不想被人看出来,就算心理大师都不一定能猜透。
一把枪毫不犹豫的抵在二少后脑勺。
没有回头,对大少的气息太过熟悉,他提不起一点反抗,白廉桦心情大起大落,一时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
哥哥竟然完全没有被那药剂影响,怎么可能?那药剂开发出来没多久,被美国政府列为违禁产品,他好不容易搞到,而且曾找过不少小白鼠实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