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平时那么冷厉,却更危险,像在酝酿着什么。
缓缓将头靠近这头小豹子,手臂一转,刚刚还毫无反抗的男人,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将绵绵上身制住,把所有反抗都控制在身下,气息轻轻喷在儿子的脸上,手指缓缓抚摸着儿子的发丝,猛地,眼眸一愣,拉住儿子的头发往下扯,绵绵被迫抬头。
表面看,似乎两人动作幅度都不大,实际上绵绵早就暗暗使力,而白霄也并不轻松,格斗功力早非昔日可比的绵绵,可没一开始那么好对付了。
不过这正好激起了白霄早就如古波一样的心,难得的用同样神一般的力量和爆发力将所有的反击化为乌有。
父子两,在这狭隘的空间中,几个回合下来都有些气喘,呼吸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丝丝性感而刺激。
倔强和执着,挑衅的望着自己,真是一只迷人优雅的豹子。
而这只豹子,是他的儿子。
长期的压抑,总算在彻底爆发后,第一次尝到了禁忌的快感。
“怎么不装了?”反客为主,白霄压在了绵绵身上,将他困在自己的身体和电梯挡板中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做与不做有什么差别?”第一次见面时,对白言郎做的事情现在看来破绽不少,以白霄的细心,至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