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别来无恙。”
安德烈一时拿不准大少的态度,只觉得这人不愧是白爷的的继承人,天朝有句话,虎父无犬子,正是应了这个道理。
“在美洲的时候,由于职责原因,希望大少见谅。”
绵绵发现一个细节,作为一个纯正的美洲人,安德烈能说出“见谅”这样高难度的词汇,说明这个人已当卧底不少时间了。
一直以为白霄的产业只是在天朝手眼通天,也许没人想到这个男人的触角早就伸到大洋彼岸。
还没弄清楚具体情形时,绵绵觉得最好按兵不动比较好。
“恩,进去说。”
绵绵装的一路高深莫测,即使是安德烈这样的老戏骨也是看不出分毫异样。
反到觉得这样的态度才是大少应该会做的。
两人一路来到会客室。
门被白瑜尽职的带上,在这个有严密防护的地方,没人担心说话内容的高度保密性。
安德烈进门抬头就看到逆光中的绵绵,明明对方是个比他小很多岁的青年,竟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你特地赶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和我问好那么简单吧。”还是绵绵先开口了。
从怀里拿出一张迷你储存卡,上前递给绵绵,“白爷交代,若是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