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再出色也只是个没碰过壁的小鬼,想狐假虎威还早!当然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总体来说他自认为还算中规中矩,不出格也没什么错处好挑出来。
他抬头望向逆光坐着的大少,一时那背影被落地窗外的夕阳照得模糊了轮廓,形成一层绒绒的光晕,总觉得大少有什么变了,却说不上来。
他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将这个他以为的人生小插曲的午后刻在脑中。
甚至直到暮年,还记得那时大少一字一句,还有那平静的语气,似乎那真的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天朝有句古话,不想当将军的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皇帝的不是好皇子,对这句话你有什么看法?”绵绵的神情看不清,但那语气有些波澜不惊。
如果还没拿到那份资料,绵绵根本不会对安德烈多此一举,但此刻他无法拒绝,必须按照白霄的剧本演下去,甚至要比剧本做的更好,这其中有一个男人对权力的渴望和好胜心,更重要的是,而要面对别的世界时,他还缺乏历练,这正是他最需要的练手机会。
踌躇良久,还是拿不准绵绵的意思,安德烈才根据自己理解的意思试探道:“请放心,这次州长选举一定不会令您失望。”
“呵…”像是轻蔑从鼻子里嗤了下,这种美洲人特有的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