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中的潺潺溪水,整个人都融入荷塘月色之中。
一曲结束,是所有人尚未恢复的沉醉摸样。
曲阳并没有得色,他平静的伸出一手,像是邀请绵绵。
绵绵置若罔闻,像是被锤子钉在了原地,没看任何人,似乎隔绝了所有喧嚣谩骂。
“下去吧!”
“脸皮真厚,还赖着干嘛!”
“别丢人现眼了,下去,下去!”
“下去下去……”
就算是赛场中,唯一偏向绵绵的贵妇人们,也在这样排山倒海的怨怒中暗暗担忧的望着绵绵,只希望他能快点下台,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二楼落地窗后的帘子被拉开了一角,一位贵气的妇人将整个赛场一览无余,青年的步伐不轻不重的踩在俄罗斯毛毯上,错身站在她身后,“母亲,还在生气吗?”
“早就不气了,那败家子,我不会再给他一分钱!”妇人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宛若有粘稠的液体糊满了眼。
“等等,爵儿!那孽畜竟然要准备演奏了!”时时刻刻关注的莫夫人发现了异常。
若说曲阳会箜篌,没人会怀疑,但莫诀商怎么可能会?
莫夫人顾不得仪态,撩起裙摆就快步走出房间。
莫爵晦暗不明的眼神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