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拱了拱小鼻子,漂亮的金棕色眸子一亮,下一刻醒悟过来,暗自自我厌弃,恢复面瘫脸朝着绵绵的方向一阵风似地寻着路线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他开始庆幸警犬被训练出来的能力。
……
大汉抓着车门,一把将夏楚楚拉下了位置,完全没有理会副驾驶位上的绵绵。
夏楚楚刚要稳住身子就被其中一个大汉重重一推,踉跄不稳地摔倒在地,柔嫩的手掌和地面摩擦瞬间就擦破了皮,一道道细细裂开的口子上传来疼痛,身边围了一圈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娇生惯养的她从未受过这样的罪,心中的恐惧凝聚在一块,低垂着的俏脸阴沉下来,拳头紧紧攥着嵌入手掌里,丝丝的痛楚提醒着她不能放弃生存的希望。
“姓江的,若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们江家都要遭罪!”心中害怕的快疯了,她还是强制冷静下来,其实她和江宇是有深仇大恨的。
当年这江宇就是趁机在她的酒里下药逼她就范,但她夏楚楚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没有让他得逞,以牙还牙的将城中首富江家之子的命根子给剪断了。
江家当然是不肯放过夏楚楚,奈何夏家在京城那也是数得上脸的,他们这样的暴发户是万万比不上,而夏家也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