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习惯带了过来,每次白霄说话简短的时候,他都会形成条件反射的颤抖。白家人对白霄种种行为语态不断揣测,有时候会过度揣测,这位神一般的存在无论活着还是死了,围绕在他身上的追随目光从未停止过。
哪怕绵绵自以为克制,待的时间不长也一样被潜移默化。
他的理解里,白霄的话语越短越危险,代表着他动怒了。
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又一次不告而别的最后,白霄变得错愕和疯狂的目光,那疯狂透着毁灭一切的黑暗,道上的人何曾见过这样的白爷,这个稳如泰山的男人崩了。
以白霄的性格下一次见面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如何面对是一回事,不过现下,下方某处凉飕飕的。
钉在原地的脚动了,缓缓走向白霄。
并非示弱,而是知道再不表态刘逸清就危险了,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是白霄擅长的事。现在虽然比白展机的身体强多了,但只能保证他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弱鸡,与这位白家从无败绩的白爷拼武力,在他看来是下下策。
绵绵的行为缓和了紧绷的气氛,白霄像是一只慵懒又随时能捕下猎物的猛兽,噙着一抹淡笑,就好像看着一个不听话闹着离家出走的小孩儿,含着长辈的包容与审视。
绵绵不